Skip Navigation

画笔陪她度过疗程和恢复期

  • NR

    Becker女士(左)和主治医生Nayak博士(右)

  • 当Rosette Becker女士被诊断患有原发性中枢神经系统B-细胞淋巴瘤(primary central nervous system (CNS) B-cell lymphoma)时,日渐严重的病情让这位来自马萨诸塞州的退休科学家被迫放下了她挚爱的画笔。在丹娜—法伯癌症研究所开始进行一项临床试验的化疗之后,Becker女士重拾画笔,把她成功治疗的点点滴滴都以油画的形式展现出来。

    Becker女士现年73岁,在比利时长大,自幼开始画画;这也是她和妈妈共同的爱好。后来她投身于医学管理,暂时将绘画搁置,从而申请了生物物理学的博士项目以深入研究医疗诊断的开发。后来她在一家风险投资公司担任首席执行官,最后创立了自己的生物咨询公司。2000年,当她妈妈被诊断患有黄斑变性(macular degeneration)时,Becker女士又重新用艺术来帮助妈妈。

    Becker女士说道: “我妈妈先开始画,最后的成品则是我的” 。

  • RB1

    Becker女士作品-1

  • 2003年,Becker女士退休,她决定再次用画笔创作。她的第一组作品是家族的个人画像,包括健在的和故去的家人们。她画出了犹太人大屠杀时期的故事,她两位年长的姐姐们都曾藏匿起来,躲避纳粹的屠杀。在接下来的十年里,她逐渐转向绘制抽象画。

    她解释道: “抽象画更为自由,但也更难画。作为科学家的我非常讲究逻辑和分析性。但在抽象画面前,我必须用我的情绪去感知,我也无法对画布上的成果未卜先知” 。

  • RB2

    Becker女士作品-2

  • Becker女士的诊断结果

    2013年7月,Becker女士突然不能灵活协调右手的功能,这也是她画画的主要用手。她回忆道: “当时我正在给我的孙女写生日贺卡,我发现我的手写字看起来很奇怪” 。同时,她搜肠刮肚不知道该写些什么,还无意识地用别的词语进行替换。在孙女的生日派对上,她感到无法与家庭成员们有情绪上的共鸣。

    她说: “那时,这两种迹象促使我认识到,我应该去就医了” 。

    在和一位波士顿当地的神经学家咨询后,她马上遵医嘱入院进行检查。九天以后,她拿到了诊断结果:原发性中枢神经系统淋巴瘤引起了一个高分化脑肿瘤,这是非常罕见的一种癌症。得益于此前的科学训练,Becker女士一家深入地研究了症状背后的科学原理,并广泛地向波士顿的各大医疗中心求助,希望能转诊到一位能够治疗这种疾病的专家。

    他们找到的专家是丹娜—法伯癌症研究所神经肿瘤学中心(Center for Neuro-Oncology)的Lakshmi Nayak博士(Lakshmi Nayak, MD)。

  • RB3

    Becker女士作品-3

  • Nayak博士说道: “很多原发性中枢系统淋巴瘤患者都对胰腺化疗呈良好反应。但是经标准疗法治疗的复发率非常高,前两年的复发率通常为50%到60%。在临床试验中,医生首先会对患者进行高剂量的诱导化学疗法(induction chemotherapy)和免疫疗法(immunotherapy),随后再用整合的方案来去除任何残留的围观肿瘤细胞,从而降低复发的可能性” 。

    用于综合诊疗的高剂量化疗能暂且减少患者的骨髓干细胞(bone marrow stem cells),从而增强免疫系统并且消除感染。有时,在化疗前,医生还会对中枢神经系统淋巴瘤患者的干细胞进行培养,并在化疗后重新注入患者体内,以驱动免疫系统。在Becker女士进行咨询的期间,Nayak博士正在带领一项临床试验,目的是对比接受过巩固性化疗(consolidative chemotherapy)的中枢神经系统淋巴瘤患者和没有接受过移植的干细胞移植患者的复发率。

    Becker女士说道: “仅在两天以内,Nayak博士就完成了我参与这项临床试验所需的所有测试。她对我无微不至,在测试的期间反复确认我的情况。这么快就能参与试验是我意想不到的” 。

  • RB4

    Becker女士作品-4

  • 到10月,Becker女士的神经性症状有所缓解,足以让她重拾画笔。11月,当她在创作一幅大型油画时,她能够像以前一样完全沉浸在艺术的快乐中。在这个时期里她创作了一幅画,命名为 “《希望之弦》(String of Hope)” ——她将一条丝带置入金色闪耀的背景中,这条丝带是她得到的一个礼物。这幅画反映了她当时的乐观心态。

    但是她的疗法即将有所变化。12月,她的化疗疗程进入了下一阶段。2014年1月,她需要进行巩固治疗,但尚且不需要做干细胞移植。这项治疗需要她住院三周。

    Becker女士说道: “我很感激Nayak博士坦诚布公地告诉我,症状会恶化。这样我可以为自己鼓劲,勇敢地直面所有的状况” 。

    画笔的疗愈

    在接下来的一个月里,Becker女士用一组深色的帆布来映射她对病情变化的焦虑感,这组化作名为 “《焦虑》(Angst)” 和 “《恐惧》(Fear)” 。当落笔时,她的焦虑感被转移到画作中。她解释道: “对我而言,这些情绪已经不复存在了,因为我把它们投射到了画布上。绘画缓解了我的情绪起伏。我做好了接受治疗的准备,并且以平和的心态入院” 。

    Becker女士承认入院治疗的三周非常艰难,大部分时间她都在睡着。她说: “但是当我睁开一只眼睛看到我的家人时,我心里是非常开心的。所以当时我知道自己的情况还不错” 。

    2014年3月,Becker女士被安排作强化治疗后的第一个核磁共振(MRI)。当预约被延后时,她再次用画笔倾诉,绘制了名为 “《活在当下》(One Day at a Time)” 的作品,它与此前的 “《希望之弦》” 遥相呼应,都包括了金色的背景、丝带、Becker女士住院时的身份认证手带。她说: “我对康复的可能非常乐观,这也在我的画作中有所映射” 。

    在Becker女士的案例中,艺术反映了生活。她的中枢神经系统淋巴瘤确实得到了康复,并且她在治疗后的4年多时间里都保持了健康的状态。Nayak博士说道: “Becker女士的恢复情况非常好” 。与此同时,Nayak博士也得到了晋升,负责领导丹娜—法伯癌症研究所中枢神经系统淋巴瘤中心。这是世界上第一个以中枢神经系统淋巴瘤为主的治疗中心,丹娜—法伯癌症研究所致力于为Becker女士代表的原发性及继发性中枢神经系统疾病(primary or secondary CNS)患者提供综合治疗。

    近年来,Becker女士在创作新作品之余,还投身于与他人分享自己的故事和画作。

    她表示: “我并不视自己为激励人心的演说家。我仅仅是告诉其他人我经历过的事情。如果一个人要经历生活中的一些重大事件,如:生老病死抑或是离婚,那么就发挥自己的创意,无须在意形式。创意的做法能帮助自己排解情绪,并且帮助自己更好地审视自身的情况” 。

    点击此处了解更多来自丹娜—法伯癌症研究所癌症治疗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