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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近确诊卵巢癌病例的标准疗法进入新时代

  • Ursula_Matulonis MD

    Ursula Matulonis博士(Ursula Matulonis, MD)是丹娜—法伯癌症研究所妇科肿瘤学科的主任

    • 针对卵巢癌(ovarian cancer)的疗法方案呈快速发展趋势
    • 标准疗法包含了更多疗法选择——随着对卵巢癌疾病的基础生物学研究的深入,为该领域的治疗带来了最深远的变革,引领了新药物和药物组合的发展
    • 研究人员正在对一众其它的药物进行研究,包括单项用药和组合用药,或对新近确诊卵巢癌的患者们大有裨益

    在过去的廿余年里,卵巢癌(ovarian cancer)的疗法选择一直鲜有推进;直到最近,这种情况才有所扭转,疗法有了量的飞跃。随着医生和科学家对卵巢癌分子力及抗击卵巢癌的免疫系统作用研究的深入,医界已将若干新疗法投入到临床的实践,无论是美国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FDA)批准的药物,还是临床试验。

    当医生为一位新近确诊卵巢癌的患者规划治疗方案时,他(她)需要考虑到很多因素。从传统上讲,医生需要参考癌症发展的阶段(cancer stage),或者癌症扩散到身体其它部位的程度;肿瘤分化(tumor grade),这是对肿瘤生长速度的一个衡量标准;组织学(histology),或在显微镜观察下用癌细胞外观来判断卵巢癌的类型;以及其它或可限制患者对某些疗法的忍耐程度的医学症状。

    对治疗团队而言,一位患者所患卵巢癌的类型是至关重要的考量因素。当前,医生认识到卵巢癌不是一个单病种(single disease),而是一组具有独特基因和分子特征的相关疾病。迄今为止,最常见的卵巢癌种类是高分化浆液性癌(high-grade serous carcinoma),具体表现为癌细胞无法修复DNA损害且往往含有过多或过少的主要基因(key gene)的副本。其它类型的卵巢还包括:子宫内膜样(endometrioid)、粘液性(mucinous)、透明细胞(clear cell)以及低分化浆液性卵巢癌(low-grade serous ovarian cancer),其中有一些类型对化疗的反应要比其它类型的好。卵巢癌的治疗要细化到针对每一种类型的具体特征,然后为患者制定个体化医疗方案。

    在更多近期研究发现的基础上,医生在制定诊疗计划时,还需要参考基因条件(genetic criteria)。对BRCA基因里的突变进行检测,已经是医界的共识和常规操作,BRCA基因是女性在卵巢癌(ovarian)、乳腺癌(breast cancer)以及其它癌症的易感因素。这类检测或可检查出这些基因的胚系突变(germline mutations),后者可经父母中的一方遗传而来,也可能是从肿瘤组织出现的体细胞突变(somatic mutations)而来,亦有可能两者皆有。科研人员正在进行这样一项研究:学界可否将肿瘤细胞对以免疫系统为主的新疗法的易损性(vulnerability)这一特征切入,将它作为对肿瘤细胞的划分标准。

    新的标准疗法

    长久以来,针对新确诊卵巢癌的标准疗法包括:手术(surgery)、放射疗法(radiation therapy),以及紫杉醇(paclitaxel)和卡铂(carboplatin)化疗药物(chemotherapy drugs)的组合疗法。根据每位卵巢癌患者病情的具体特征,医生会判断用药的时间和方法,例如:化疗输液的疗程安排需要依照患者具体的病情而定。再比如说,有些患者的肿瘤较大,也许需要接受 “新辅助疗法” 式的化疗( “neoadjuvant” chemotherapy),也就是说这类患者在接受手术治疗前,需要先用化疗药物来缩小较大肿瘤。

    现在,标准疗法包含了更多的治疗选择。由于学界对卵巢癌基础生物学方面的深入研究,医生在卵巢癌疗法的选择上有了最大程度的变革,这也就引领了新型药物和药物组合的发展。2018年早些时,贝伐单抗(学名:bevacizumab;商品名:阿瓦斯丁- Avastin®)获得美国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FDA)批准,它的作用是限制肿瘤进入血液循环,可用于晚期卵巢癌(advanced ovarian cancer)患者的治疗中。贝伐单抗与化疗的组合疗法往往能够让肿瘤缩小,或者不再生长,但是这项疗法并不能延长患者的幸存期。也因为贝伐单抗的毒性和它导致患者康复期较短,医界还需要为患者开发更好的治疗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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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ARP抑制剂(PARP全称为聚腺苷二磷酸-核糖聚合酶)通过抑制细胞修复损害DNA的能力,可广泛用于卵巢癌的治疗中,近期它也获得了美国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FDA)的批准。在复发性卵巢癌患者的治疗方面,这些药物最能有效杀死含有BRCA基因有害突变细胞的肿瘤。这类药物还可以对其它病例有效,特别是针对高分化浆液性癌症的治疗。在高分化浆液性癌症病例里,不仅存在DNA修复问题,还有可能缺少一个BRCA突变。

    处于研究阶段的疗法

    在新近确诊卵巢癌的患者里,一项名为SOLO-1的临床试验(the SOLO-1 clinical trial)正在测试PARP抑制剂奥拉帕尼(商品名:olaparib)用于曾接受过铂类化疗(platinum-based chemotherapy)的BRCA突变卵巢癌患者的治疗上。2018年10月,欧洲临床肿瘤学会(European Society of Medical Oncology)在德国慕尼黑举办年会,学者们报告了这个被学界密切关注的研究的成果,与安慰剂(placebo)或不活跃药物(inactive drug)相比,奥拉帕尼呈现出更好的应用结果。

    研究人员还对一簇其它的药物展开研究,无论是单独用药还是组合用药,这些药物都对新近确诊卵巢癌的治疗有极大潜能。有的研究正在对诸多免疫疗法进行测试,如:1)名为检查点抑制剂(checkpoint inhibitors)的药物,它能够解除免疫系统对癌细胞进行攻击的限制;2)还有能够对免疫系统细胞进行驯化,以识别和杀死癌细胞的癌症疫苗(cancer vaccines)。除此以外,还有对免疫疗法、贝伐单抗以及PARP抑制剂组合疗法进行测试的临床试验,主要是针对新近确诊的卵巢癌患者。与近年来的标准疗法一道,这些新疗法正引领卵巢癌疗法进入一个新的时代。